第十章:新的起点
三个月后,顾景深的老洋房装修完工。
验收那天,阳光很好。院子里的梧桐树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,茶室里的书架摆满了书,紫砂壶放在石桌上,冒着袅袅的热气。
"苏设计师,"顾景深说,"验收通过了吗?"
"通过了。"我说,"项目结算。"
"那接下来呢?"他问。
"接下来?"我看着他,"接下来,我请你吃饭。"
他笑了。
"为什么?"
"因为,"我说,"我想庆祝一下。"
"庆祝什么?"
"庆祝一个新的开始。"
我们去了"梧桐里",还是那间包间,还是那盏暖黄的灯。
"苏设计师,"顾景深说,"这三个月,我想了很多。"
"想什么?"
"想我们的关系。"他说,"想我是不是配得上你。想我是不是能给你幸福。"
"结果呢?"
"结果,"他笑了,"我发现,我想得太多了。"
"什么意思?"
"意思是,"他说,"幸福不是想出来的,是过出来的。我想和你试试,不管结果如何,至少我们努力过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沉稳的、深邃的眼睛,此刻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顾景深,"我说,"你知道我最喜欢你什么吗?"
"什么?"
"你的诚实。"我说,"你不掩饰,不伪装,有什么说什么。这让我觉得,你是真实的。"
"那陈叙呢?"他问,"他不真实吗?"
我沉默了。
"陈叙也真实。"我说,"但他的真实,带着太多的顾虑和犹豫。他爱我,但他更爱他的面子,他的尊严,他的'没有选择'。"
"那我呢?"
"你不一样。"我说,"你也有顾虑,也有犹豫,但你最终选择了诚实。你选择告诉我你的感情,选择面对自己的真心。"
他看着我,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苏设计师,"他说,"那你的选择呢?"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沉稳的、深邃的眼睛,此刻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我的选择,"我说,"是你。"
他愣住了。
"你确定?"
"确定。"我说,"不是冲动,不是感动,是认真考虑后的决定。"
他看着我,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苏设计师,"他说,"我想吻你。"
我笑了。
"那就吻。"
他的吻很轻,像是某种试探,又像是某种确认。
窗外的梧桐树叶子在风中轻轻摇晃,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"顾景深,"我说,"我有件事要告诉你。"
"什么事?"
"公司派我去深圳。"我说,"一个新的项目,需要我在那边待半年。"
他愣住了。
"半年?"
"嗯。"我说,"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,我不想放弃。"
他看着我,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那我呢?"他问。
"你?"我笑了,"你可以来看我。"
"深圳很远。"
"不远。"我说,"坐飞机两个小时。"
他看着我,沉默了很久。
"苏设计师,"他说,"你这是……在考验我吗?"
"不是考验。"我说,"是现实。成年人的感情,不能只靠心动维持,还需要面对现实的勇气。"
"那如果,"他说,"我不想让你走呢?"
"那就说。"我说,"但说了不一定有用。"
他看着我,目光里有某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好。"他说,"那我送你。"
"送我?"
"对。"他说,"我送你去深圳。然后,我每个月去看你一次。"
我愣住了。
"顾总,您……"
"叫我景深。"他说,"从现在开始,叫我景深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沉稳的、深邃的眼睛,此刻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好。"我说,"景深。"
三个月后,深圳。
我和景深坐在海边的咖啡馆里,看着远处的海平线。
"晚柠,"他说,"我妈想见你。"
"阿姨?"我愣了一下,"她身体好了?"
"好了。"他说,"但她提了一个要求。"
"什么要求?"
"她希望,"他顿了顿,"我们尽快结婚。"
我愣住了。
"结婚?"
"对。"他说,"她说,她等不及了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沉稳的、深邃的眼睛,此刻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景深,"我说,"我们才在一起多久?"
"三个月。"他说,"但感觉像三年。"
"可结婚……"
"我知道。"他说,"这很突然。但我妈的身体,医生说可能撑不过明年。她最大的心愿,就是看到我结婚。"
我沉默了。
"晚柠,"他说,"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。你可以拒绝,我可以理解。"
我看着他的眼睛,那双沉稳的、深邃的眼睛,此刻里面有一种我读不懂的东西。
"景深,"我说,"我需要时间。"
"多久?"
"不知道。"我说,"也许很久,也许永远。"
他笑了。
"好。"他说,"我等你。"
窗外,海风吹进来,带着一点咸湿的味道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,这个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真正的考验,不是前任的重逢,不是新人的心动,而是——当爱情遇到现实,当心动遇到责任,当"我想"遇到"我必须",我们该如何选择。
苏晚柠,28岁,室内设计师。
她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